林小夕渐渐习惯了公寓的生活，甚至开始添置一些小小的绿植和摆件，让这个冰冷的空间多了几分烟火气。她偶尔会下厨，虽然手艺一般，但他总会吃完。

那些不安的插曲，似乎真的成了过去式。

直到这天傍晚，顾夜白接了一个电话后，神色有些严肃地找到正在给绿植浇水的林小夕。

“小夕，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。”他语气郑重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夕放下水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学校那边，毕业论文和答辩都差不多了，最后主要是毕业典礼和一些手续，对吧？”他问。

林小夕点点头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我的建议是，剩下的这段时间，直到毕业典礼，你都暂时办理走读，不要回宿舍住了。”顾夜白看着她，眼神认真，“毕业季人多眼杂，我不放心。公寓这里更安全。”

林小夕愣住了。这意味着她要提前开始和他“同居”生活？虽然这几天也算是，但这和正式搬进来是两个概念。

“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点……”顾夜白似乎看出她的犹豫，放缓了语气，“但我必须确保你的绝对安全。等毕业典礼一结束，如果你不想住这里，我们可以再找其他地方，或者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小夕打断他，抬起头，眼神坚定地看着他，“就住这里吧。我同意。”

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担忧和不容置疑的保护欲。经过这么多事，她知道这不是任性的时候。而且，内心深处，她并不排斥和他一起生活。那些疑虑犹在，但她选择再相信他一次。

顾夜白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随即化为深沉的笑意。他上前一步，轻轻拥住她：“谢谢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毕业典礼的前一天，林小夕偷偷回了一趟学校宿舍，拿毕业要穿的学士服和一些零碎物品。苏晓琪见到她，激动地扑上来就是一个熊抱。

“啊啊啊！你个没良心的！终于舍得回来了！快让我看看，被爱情滋润得怎么样了？”苏晓琪围着她转圈，挤眉弄眼，“怎么样怎么样？顾总那方面……是不是特别……嗯？”她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。

林小夕脸红地推开她：“苏晓琪！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！”

“我这是在关心你的性福生活好吗！”苏晓琪叉腰，“快从实招来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多天，就没发生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？”

林小夕的脸更红了，脑海里闪过洞穴里的那个吻和之后公寓里那些克制的拥抱与晚安吻，支吾道：“就……就那样啊……他……他挺忙的……”

“忙？”苏晓琪一脸不信，凑近了压低声音，“不会是……有什么问题吧？看着挺禁欲的，难道……”

“哎呀你别瞎猜了！”林小夕羞得想去捂她的嘴，“他很好！非常……好。”最后两个字说得细若蚊蚋。

“哦~~~”苏晓琪拉长了声音，一脸“我懂了”的坏笑，“那就是很好咯？具体怎么个好法？细节呢？时长呢？频率呢？”

林小夕彻底败给她了，求饶道：“祖宗，饶了我吧！真没什么细节！我们……很纯洁的！”

“纯洁？”苏晓琪瞪大了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林小夕同学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！你们俩郎才女貌干柴烈火的，跟我说纯洁？顾总是不是不行啊？”

“他行！他很行！”林小夕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瞬间脸红到爆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苏晓琪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：“哈哈哈哈！哦~~很行~~哦~~~我懂了！非常懂！哈哈哈哈！”

林小夕又羞又恼，扑上去和她闹成一团。

打闹过后，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。苏晓琪侧过身，看着林小夕，语气难得认真起来：“说真的，小夕，他对你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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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夕看着天花板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。很好。”除了那些她看不懂的秘密和偶尔的恐惧，他确实对她呵护备至。

“那就好。”苏晓琪拍拍她的手，“毕业了，就是大人了。以后的路，要自己走了。不过没关系，”她又恢复笑嘻嘻的模样，“有顾总那种超级外挂保驾护航，你横着走都行！记得苟富贵勿相忘啊！”

林小夕被她逗笑了，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不少。

离开宿舍时，苏晓琪送她到楼下，忽然抱住她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明天你就毕业了，以后就不能天天见了……要幸福啊，笨蛋。”

林小夕的眼圈也红了，用力回抱她：“你也是。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。”

毕业典礼当天，天气晴好，日光倾城。

顾夜白亲自陪林小夕去了学校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，没有打领带，气质矜贵沉稳，站在一众学生和家长中显得格外出众，引来无数注目礼。

他毫不在意那些目光，全程陪着林小夕，帮她整理学士帽的流苏，耐心地听校领导冗长的讲话，在她上台领取毕业证书时，拿出手机认真地为她拍照留念。

林小夕穿着宽大的学士袍，走在熟悉的校园里，听着激昂的毕业乐章，看着身边同学们兴奋的笑脸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感慨涌上心头。四年青春，仿佛在这一刻凝聚成了手中华重的证书。

仪式结束后，校园里到处都是拍照留念的人群。林小夕和苏晓琪以及几个要好的同学拍得不亦乐乎。

顾夜白始终耐心地跟在不远处，没有打扰，只是在她看过来时，对她露出鼓励的微笑。

“小夕！快来！和我们拍一张！”苏晓琪大声招呼着她，又对顾夜白喊道，“顾总！赏脸合个影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