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程度的裂缝以前徐音也见过。
她家住在老筒子楼里,也是顶层,因为房子老年久失修,加上顶层温度和湿度不均衡等原因,墙壁上也出现过类似的缝隙。
后来请了专业人士来看过,说是只要不是承重墙出现裂缝,就没有太大问题。
徐音盯着裂缝看了一会儿,总觉得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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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边缘的涂料有剥落的痕迹,不像是自然裂开。
徐音收回视线,又去查看床铺两侧。
上面竟全是密密麻麻的抓痕,像是指甲刮出来的痕迹,有些深得几乎要把木头抠穿,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人只有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才会留下这样的抓痕吧?可林政宣不是才甜甜蜜蜜得谈了一场恋爱吗?怎会承受如此的痛苦?
徐音趴在床上比划角度,她发现这抓痕的位置很集中,是平躺在床上,双手死死抓着两侧才能留下的痕迹。
当她平躺在床上朝着房顶看去,头顶正对着那处裂缝。
隐隐的,她似乎觉得有一双眼睛,正透过细缝死死注视着自己。
徐音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,本就老旧的双人床发出“吱啦”一声声响,门口的齐念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
“我说,你睡够了没有?死人的床你都能躺那么久,你到底是不是女人?”
徐音从床上爬起来,正眼都懒得给齐念一个,又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里也留下了不少抓痕。
马桶坐垫两侧,白色的漆面上,数道深浅不一的抓痕。
徐音坐在马桶盖上模拟姿势,正对面只是厕所的一面白墙,当她视线往上移,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口赫然映入眼帘。
只比成年人的拳头宽一点,边缘有反复摩擦的光滑痕迹,像有什么东西频繁进出。
洗手间并不通风,空气沉闷潮湿,隐隐的,徐音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