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垂在灶台前洗鱼片肉,陆星汐在旁边洗菜切蒜递盘子。两人配合得流畅自然,沈星垂手指轻轻划过鱼脊将肉片开,陆星汐恰到好处地递来旁边的碟子,偶尔递一下酱油、掀一下锅盖,整个过程几乎不需要多余的对话。厨房窗户开着,海风裹着油烟和香味一起飘出去。
苏见晚路过的时候朝里面张望了一眼,回头冲夏知瑶挤了一下眼,压低声音说:“瞧人家那默契,咱小汐什么时候学会给男人递酱油了?以前切个葱花都嫌呛。”
夏知瑶靠在沙发里悠闲地剥橘子,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那得看是谁掌勺呀。”
饭菜端上桌的时候,全船人都被那阵香气吸引过来了。沈星垂做了四个菜——清蒸石斑鱼上铺着细切的葱丝和姜丝,热油一淋,葱香裹着鱼鲜直冲天灵盖;干煎红鲷外皮焦脆,鱼肉雪白嫩滑;葱姜炒蟹壳红肉饱满;还有一锅杂鱼豆腐汤炖得奶白奶白的,里面飘着鲜绿的香菜末和碎葱花。
夏知瑶夹了一筷子石斑鱼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眼睛就圆了:“我天……这鱼怎么这么嫩?比我上次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鲜!”
苏见晚也尝了一口汤,放下勺子之后愣了一秒:“这汤也太鲜了吧?星垂你这是有什么秘诀?”
沈星垂擦了擦手坐下来:“没秘诀,就是新鲜。鱼是自己钓的,刚出水两小时,怎么烧都好吃。”
温允堂夹了一筷干煎鱼塞进嘴里,默默吃完之后朝沈星垂竖了个大拇指:“你以后不去开饭店真的可惜了。”
陆星汐坐在沈星垂旁边,端着碗喝汤,嘴角翘着,安安静静没怎么说话,但碗里那块最好的鱼肚肉是沈星垂刚才顺手夹给她的。
夏知瑶慢悠悠地咽下一口汤,忽然放下碗,朝陆星汐挤了一下眼:“哎呀,小汐同志以后可享福了。你说你平时忙得像打仗,回家有人做这么一桌菜,这日子是不是太完美了?”
陆星汐差点被一口汤呛到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