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慢悠悠睁开眼,看见郝响马的脑袋枕着被角,此时正打着呼噜呼呼大睡。
姜灿费力的抬起手臂,捏住了郝响马的鼻子。
“嗯…嗯…我艹。”
郝响马看着姜灿,“你啥时候醒的?”
姜灿勉强一笑,“被你吵醒的。”
郝响马才反应过来,赶忙去叫医生。
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就走了进来。
在经过一番检查之后,医生告诉姜灿,“你的身体很好吗?一般人起码要昏迷个一两个礼拜,这才过了两天。”
姜灿勉强一笑,“是你治得好。”
医生离开后,姜灿对着郝响马问道,“出卖我行踪的那个人找到了?”
郝响马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?”姜灿问道。
“竹竿。”郝响马转过了身。
姜灿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起来,“我想到了,但就是不敢确定。当年我在矿场挣了第一桶金,就开了台球厅。他比小炆还早跟着我,对了,他怎么样了?”
“被常杰和二老板打断了两条腿。”郝响马依然没有转过身子。
姜灿深呼气了两口气,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大哥,你帮我给他家送两万块钱,兄弟一场,好聚好散吧。”
郝响马点了点头。
人都是有感情的,没有人生来就刻薄寡恩。
姜灿出身贫苦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,在他眼中能帮他一把的都是他的恩人。
恩人这个词虽然用在竹竿身上并不合适,可姜灿确确实实是把竹竿当成了自己的兄弟。
被自己兄弟出卖的感觉不好受。
这个道理我懂、郝响马懂、姜灿懂,已经离去的赵文也懂。
这两万块钱不仅仅是姜灿对竹竿的交代,也是姜灿对自己的交代。
“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?”郝响马问的是如何反击。
“人家扇了咱一巴掌,咱肯定得抡圆了扇回去。”
姜灿咬着牙,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从哀伤变得狰狞。
温暖的拥抱留给兄弟,冰冷的屠刀砍向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