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读盘里那截文件名被放大以后,像一根磨平的针。
旧主持名索引。
陆沉的指尖在桌边停了一下,又收回去。
后面没有完整姓名。
只有一串被截断的标记。
温既白把它拖到左边。
“先登记索引。”
“别登记人。”
经办人看着那行字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“不登记人,怎么上报?”
陆沉说:“照实上报。”
“旧主持名索引,不是播出人。”
“不是同意人。”
“不是权利人。”
“更不是到场人。”
韩麒从封签残胶那边抬起头。
库房钥匙已经到手。
门却还没开。
门缝里先飘出一股陈旧的纸灰味。
白瓷站在最外面。
她没有进门。
“里面有名牌。”
“很多。”
“都挂着。”
许照微问:“谁的名牌?”
白瓷停了停。
“都没开口。”
陆沉把这句记在本子上。
白瓷报告门内名牌密度、纸灰味和挂架震动感,不确认姓名、身份、状态、生死、声音来源、节目来源、地址来源、到场人、播出人、授权、同意或责任。
韩麒推门。
库房没有灯。
他先拿手电扫了一圈。
墙上排着一整架旧卡槽。
每个卡槽里都插着一张小卡。
卡片边角发黄。
韩麒刚把手电扫过去,卡槽架忽然晃了一下。
不是夜域异动。
是门开启后气压改变,最外侧几张卡片从松掉的槽口往下滑。
经办人伸手要接。
陆沉用一张无字硬纸板挡在下方,没有让卡片翻面落地。卡片停在纸板上,写有人名的一面朝下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接?”经办人问。
“你接住一张,就会先看见一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