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表格压在墙纸下面。
许照微没有把纸翻开。
她只用镊子托住翘起的边。
手电从侧面照进去。
红格线被纸浆泡得发虚。
每一格都断着。
没有字。
也没有栏头。
白瓷站在三步外。
她看着那条红线。
“表在下面。”
“纸压着它。”
“不是嘴。”
陆沉说:“记录材料关系。”
“不要写内容关系。”
经办人输入:上层墙纸,下层红格纸,中间水泡粘连;未翻面,未读栏项,未确认用途,任何栏位不得外推成表格内容。
温既白把临时框移到自己屏幕。
他没有碰原件。
他新建了一张表,表名很短,叫效率分流;第一列是材料,第二列是可见状态,第三列是公开展示,第四列是训练使用,第五列是现实核验。
光标停在第四列上,闪了两下,像在等一个人把空白说成可以通过。
经办人看见表头,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这样可以先走低风险展示。”
温既白说:“只展示可见状态。”
“不展示推断。”
“不进姓名。”
“不进桥北。”
陆沉看着第四列。
“训练使用呢?”
温既白停了一下。
“先挂等待。”
韩麒说:“等待不是不确定。”
温既白抬头。
韩麒把手套摘下来。
“等待会被下一次批处理当成可补。”
“不确定要写在字段里。”
“不是写在备注里。”
宋临的电话还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