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伙吃魂材的速度太快,上次从杨泰那儿搜罗来的、堆放在阴木葫葫肚的余材,已是蚕食地干干净净。自己只得找个机会抽空再去一趟。
过了半晌,一道慵懒中带着些许鄙夷的意念才悠悠传来。
“【灵体?哼,你当这东西是路边的大白菜不成?】”
“【此乃天道所钟】”
“【其种类繁多,如五行灵体、魔虚之体、丹灵之体等】”
“【生来便与某一种或几种天地元气格外亲近,修行相应功法,自然事半功倍】”
“【这剑灵之体,便是天生的剑修胚子,极其难得。他们天生与剑道亲和,修炼剑诀,亦是水到渠成】”
“【其剑意,非寻常修士可比】”
“【那蓑衣中年人,莫非就是天生剑灵?】”
陆琯猜测。
可一想到对方那厚重有余、灵动不足的剑势,他又暗自摇头。
那蓑衣修士的剑意虽沉重,却远未达到“剑灵之体”应有的超凡脱俗。
不似。
“【他?他也配?】”
麴道渊的神魂小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【他若真是剑灵之体,凭你那点道行,方才就不是斗法,而是被单方面屠戮了】”
麴道渊话锋一转,意念中多了几分玩味。
“【说起来,娃娃方才倒是大胆】”
“【竟敢在紧要关头,主动削弱阙水真源对护罩的加持,任由那巨剑斩落】”
“【其目的,就是为了检验你那身魔鳞的成色吧?】”
陆琯心中并无惊讶。麴道渊的眼光何其毒辣,自己的这点小算计,自然瞒不过他。
“【那……一个不是剑灵体的家伙,为何会随身携带一本需要剑灵体才能施展的玄妙功法?】”
陆琯将话题引了回来,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。
麴道渊沉默了片刻,似乎也在思索。
“【或许,这剑诀并非他所用,而是他为门中后辈或某位特定之人准备的】”
“【又或许,这只是他偶然所得,欲从中参悟一二,却终究不得门而入】”
“【修真界中,此类情况并不少见】”
见一时也想不出头绪,陆琯索性不再深究,将那枚青色玉简郑重收起,转而看起了别的物事。
小主,
想来这蓑衣人在宗门内担任要职,里面不乏一些玄剑山庄门内往来的秘信。陆琯逐一解封,略读。
通过这些秘信,他知晓了蓑衣人此次进入清溪谷的目的。
确实是为了蔺氏先祖的心得手札以及其衍生而来的《维因图》。他也大致明白了蔺氏与玄剑山庄的关系,倒也不全如那蓑衣人所言,蔺氏先祖是门内弃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