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怡辰在家里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。
十岁的小姑娘一身半旧的浅青短打,头发规规矩矩挽了个小髻,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。
明明是张圆乎乎、嫩生生的娃娃脸,偏要死死抿着唇,眉尖微微蹙起,努力摆出一副冷静自持、不苟言笑的模样。
“怎么今天这么闲啊?”丛怡辰习惯性的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脸,笑的玩味儿。
小姑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看人时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沉稳审视。只是她年纪太小,再怎么板着脸,腮帮子还是带着婴儿肥,绷得紧了,反倒鼓出一小团软肉。
明明想装得沉稳淡漠,眼神一沉,却只显得格外认真,认真得过分可爱。
丛怡辰真是要被自家妹妹这幅可爱的小模样萌死了。
“我要被白北辰烦死了。”
外人面前力求稳重的小姑娘,换成在自家大姐面前,顿时换了一副面孔。
“唉,人家是‘有事弟子服其劳’,怎么到了我这,还得操心徒弟爱人的终身大事啊?”她干脆趴在炕上,闷声哀嚎。
“真是烦死了!”
丛晚晴哪怕已经十岁了,说话时声音还带着未脱的奶气,逗的丛怡辰抿着唇乐。
“怎么了?白北辰和三叔不是一直挺好的,他们又烦你了?”
“奶奶最近又在给三叔相看,白北辰疯了,让我想个办法,给三叔娶个媳妇,还得能给三叔留个后那种。”她是造了什么孽啊,教书育人也就算了,还得操心这种事儿。
丛怡辰嘴角抽了抽。
“他这是......想通了?”不能够吧,看那俩人,似乎没有要分开的意思。
真分开了,事情还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