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富也自知失言,却还是辩解道:“我还不是为了你表姐考虑,她也不是外人,我难道还能害了她不成?”若是给那个白北辰看中,哪怕是做个妾,他们家都能跟着沾光。
陈大富迎上儿子不赞同的目光,也不好把那些心思说出口,准备回头跟妻子好好说道说道。
倒是孟来晓,今天很是高兴。
“姑父都是为了我好,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跟丛家姑娘相处。”
孟来晓整个人都像是被注入了生机,哪怕是天色暗淡下来,整个人都像是散着柔光。
陈泽煊不理解,奇怪的看了孟来晓好几次,总觉得这个表姐今天似是哪里不一样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丛怡辰他们刚吃过早饭,孟来晓就提着一个篮子过来了。
丛怡辰注意到她的篮子里装着不少纸张,是那种很便宜的毛边纸,小五现在写字一直用的这种便宜的纸张。
脑海里有什么划过,丛怡辰眯起了眼睛。
“二叔,纸张贵吗?”丛怡辰想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。
她或许又找到了赚钱的法子。
“纸张当然贵了,读书的束修银子明明没有多少,许多人家咬咬牙也就买了,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不能读书,还不是因为这笔墨纸砚哪一个都不便宜,尤其是这纸张,小五用的还只是最差的,像是岁安和时安他们用的宣纸还不是多好的,那价钱就翻了几倍。”
丛楚东刚从后院伺候了几头牛过来,又手脚利索的把院子里的鸡鸭粪便清理干净。
“听说那造纸的法子都掌握在大家族的手里,那可是赚钱的好法子啊。”他似是有感而发,突然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突然想到要找你诸葛大伯有事儿,晚点儿我再回来。”着急忙慌的就跑了。
丛怡辰无奈的撇嘴。
桃夭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。
“这是和诸葛家的关系,连装都不想装了?”
丛怡辰伸手推开都要贴到自己侧脸的脑袋,“你这几天又去哪儿了?”突然跑的没影儿,害的她这几天都有点儿不习惯了。
桃夭显然是精心收拾过得,整个人还散发着水汽,头发甚至还没擦干。
“主人想我啊?”
桃夭凑在丛怡辰耳边咬耳朵。
“我就知道主人最惦记桃夭了。”
丛怡辰打了个机灵,这一次狠心,把桃夭推出去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