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一说,众人反而不好说什么了。
“你这话说的倒也是,这学手艺总是要给师傅一些好处的。”
本家的一个婶子就道:“我们家老儿子跟人学木工活,这前三年啊,那是啥活都干,师傅、师娘的洗脚水都得他给打,砍柴、做饭、洗衣裳啥的,那都是他的活。”
妇人明显有些心疼老儿子。
“这都六年了,才开始学一些木工活,这还是我们家老儿子有眼力见呢,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学出名堂来,这白大夫愿意教晚晴,我听说晚晴现在都会摸脉了,白大夫可真是不藏私。”
这一下,话题就跑偏了。
“哎呦,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你那老儿子,听说现在木工活做得好,你们家的家具都是你那老儿子打的吧,我咋听说你家大儿子成亲的家具都是他做的,这可是省了不老少的钱。”
“就是,这还得有一门手艺啊,你瞅瞅,怎么的都得省下四五两银子吧。”
“要我说,白大夫也是的,怎么就愿意教一个小丫头,咱们又不是没有小子,我前几天还跟他说,送我家老小子过去跟他学医,结果他还不乐意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那老儿子比白大夫岁数还大,那到底是谁给谁当师傅。”
丛怡辰嘴角抽了抽,想到白北辰和丛晚晴的师徒关系,大步离开了。
“大姐、大姐。”
远远地,丛怡辰仿佛听到了妹妹丛晚晴的声音。
等她爬到山顶,可不就是自家妹妹吗。
“你们今天在这边挖什么呢?”
看到白北辰的背篓里装满了药材,她就挑挑眉。
“你能背的动吗?”这里离村子可要翻过两座山,白北辰这小体格子,还是太弱了。
擦了一把汗,白北辰摆摆手。
“我慢慢走,没事儿。”
他知道,师傅这是又要抛下他了,他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