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蝶恋花?软语雏凤》
漫说琼枝雏凤萼。
玉骨清标,
胸次丘壑着。
神似当年东阁鹤。
亭亭早破尘缨缚。
眼底风云闲自度。
未试锋芒,
已觉文光烁。
他日云程应似阔。
清名待满黄金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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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……”
沐远桥抬手,在太阳穴上,重重揉了揉,旋即长叹一声。
“这牛鼻子,真真不讲道理。”
言罢,闭目靠回车壁,眉宇间,满是疲惫,无奈的道,
“罢了,好在咱们脚程快,抢在前头,入了城。今日入城之后,是福是祸,想来以总舵主的计谋,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化解之法。”
“叔祖也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江绍源宽慰道,话锋却轻轻一转,
“说起来,叔祖身上的伤势,这一路,可见好些了?”
沐远桥睁开眼,原是一片凄苦的脸上,到底挤出一丝笑意。
不妨事了。
你祖父给的那支老参,我连日切片含服,已是吊住了元气,续了精神。那点内伤,已无大碍,算来,已恢复了七七八八。待日后好好安心将养些时日,必能痊愈。
如此便好。
二人在车中,又闲谈了几句。
不多时,车队行至苏州城下,验过勘合长驱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