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 ——”
的一声凄厉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,踉跄着往后飞出去数步远,重重摔在地上,捂着左胯蜷缩成一团,疼得龇牙咧嘴,哀嚎不止,哪里还能再站起来半分。
一旁恒谨带来的王府小厮和贴身侍卫见状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一窝蜂哭天抢地扑了过来。
一个小跟班跑得太急,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,爬起来连滚带爬继续冲;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恒谨的胳膊,一个膀大腰圆的侍卫弓着腰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腰不敢用半分力,生怕碰疼了他;
还有个小厮急得直跺脚,扯着嗓子喊:
“赶快套马车回府请太医救治!世子爷您忍忍!”
“不用套车!”
恒谨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,顺着鬓角往下淌,浸湿了鬓边的发丝,他猛地甩开小厮的手,指着场中的安成厉声喝道,
“爷就在这儿看着!今天非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崽子不可!”
他捂着胯骨疼得浑身发抖,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场中与裕兴缠斗的安成,心中暗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冲上去生吃了他才解气,嘴里一边抽着冷气一边骂骂咧咧:
“哎哟我的祖宗!疼死爷了!这个杀千刀的小杂种,爷跟他没完!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都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安成解决了恒谨,脚下毫不停歇,顺势旋身拧腰,一记八极拳旋身劈肘狠狠砸向裕兴肩头。
这一招快如闪电、势若奔雷,带着破空之声,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砸实。裕兴慌忙抬臂去挡,只听一声轻响,整条胳膊瞬间麻得失去知觉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。
不等裕兴反应过来,安成脚下踏禹步身形一矮,使出八极拳绝技穿裆靠,肩膀狠狠撞向裕兴小腹。
裕兴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,闷哼一声,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,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,发髻都被打散了,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,模样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