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将客厅照得明亮温暖。孩子们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积木和过家家,清脆的笑声像摇动的铃铛,时不时传到客厅。大人们则喝着茶,低声讨论着晚上的安排,目光偶尔掠过客厅角落那棵静静伫立的圣诞树——它此刻还是素颜,等待着被赋予节日的华彩。
就在这悠闲的时光里,门铃响了。是我们订购的那棵日本五针松盆栽,由那位精神矍铄的老爷爷亲自送货上门了。
“来,搭把手。”我和陈柯、周燃赶紧上前,帮着老爷爷将那个沉甸甸的、带着古朴陶盆的松树小心翼翼地搬进客厅,安放在事先选好的位置。松树比在店里看时更显苍劲,墨绿的针叶层层叠叠,自然的塔形轮廓确实很有圣诞树的风范,但又多了几分盆景的雅致。
“放这里正合适。”老爷爷退后两步端详着,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好养护,能陪你们很多个圣诞节呢。”
送走老爷爷,我们围着树站了一圈,再次拿出孩子们那张充满童趣的“采购清单”,对照着眼前这棵大约一米二高的树,开始“务实”地评估。
“这个‘最大的哦润吉’……”张咖喱指着清单顶端的那个大圆圈,哭笑不得,“真挂上去,树怕不是要头重脚轻?”
“而且哪有卖那么大的装饰橘子?”社游也摇头。
“但这是孩子们的‘核心诉求’啊,”陈柯推了推眼镜,理性分析,“直接否决可能会打击她们的积极性。”
我想了想,折中道:“这样,我们尽量找找有没有中等大小的橘子挂件,可以挂在比较显眼的位置,但树顶……还是放一个轻一点的、漂亮的星星吧。安全第一,而且树顶的星星是传统,我们可以找那种会发光的,同样很吸引人。”
大家纷纷表示同意。我们又看了看清单上其他密密麻麻的橘子图案、彩带、铃铛、小球……
“每样都买一点吧,”周燃说,“但得控制数量,不然这树非得被挂成‘橘子丰收树’不可。”
“对,”我收起清单,“好在咱们家附近那个大商场,圣诞专区东西很全,应该能一站式购齐。走吧,现在就出发。”
出发!向着“装饰品宝藏”前进
我走到孩子们房间门口,拍了拍手:“Doro,西西,多肉!还有所有的小家伙们——出发啦!”
话音未落,房间里瞬间像炸开了锅。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以Doro为首的小家伙们像一群出笼的小鸟,呼啦啦全飞了出来。
“人!出发去哪里呀?”Doro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出发去采购你们清单上的装饰品呀!”我扬了扬手里的清单。
“好耶!!!”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“快快快!穿鞋子!”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,又呼啦一下冲回房间,以惊人的速度收拾好散落的玩具,然后跑到玄关,七手八脚地穿鞋。你帮我拉一下拉链,我帮你系一下鞋带(虽然系得歪歪扭扭),场面热闹又混乱。
“都穿好了吗?水壶带了吗?纸巾呢?”我像个导游一样清点人数。
“好了!”“带了!”孩子们清脆地回答。